愛是痛苦,是負擔

為了虛構人物疼得死去活來

想念虎崽的咸鱼🌚:

包子删po道歉也是考虑了很多的。可以理解。他真的很暖,几乎给每个替他打抱不平的粉都留了,也给一些质疑的路人发了那段话。
他不是傻白甜,他只是选择耐心、温柔地对待这个世界。他比我们想象的强大❤
He is sweet,but he is not that weak.
至于那些等到包子道歉删po才决定继续爱的,求您不要爱他了🙏还有脱粉回踩的聚聚,好走不送😊

!!!!!刚刚包包又活跃了,他依然关注着积极的东西❤爱他!!!!😭😭😭😭

《你眼中的冰雪》《我的心曾破碎九次》预售链接

可以打趴商業本的同人本,不來一發嗎!

纳兰妙殊:

戳:预售链接点这条微博可见

 

最后再提醒一下这篇里盾冬性关系是互攻,而且有一节叉冬性行为,所以这个宣文不打tag了,大家千万了解之后再买本。

三年前一刷本是单本都超了首重,这次分两册加函套,普通飞机盒装不下,特地去订制了结实的纸箱子加泡泡纸来装,再加上可能还有人加购了《破碎九次》……所以邮费肯定是超首重了,会尽量跟快递方争取优惠,不过具体多少只能到时再看。

之前买过一刷本的旁友洗版可享优惠,宣图里有详情。

我还记得这个二刷做印调的时间,是……去年的6月,当时商量特典的时候,半开玩笑地说,订制一个冰格模子吧!做冬冬手臂形和盾牌形,然后扣出来让它们在可乐里漂浮着……(心太狠

然后就是很多次的延期,各种忙,各种事插队,各种出状况。期间大概回复了一百来条私信和评论“冰雪本什么时候出”,每次讲一下进度、回答说“快了快了感谢耐心等待”的时候都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感谢从雪地本合作到冰雪本还没放弃我的Q丸子,感谢这么长时间的战线里有极大耐心的设计君JohnJohn,终于,到了可以亮出预售链接的时候了!QQ(嗳别高兴太早喔还没下印发货呢……

这次运气环节选择的礼物是《哈扎尔辞典》、全彩画册《华盛顿国家艺术馆》、阮义忠摄影集《正方形的乡愁》,手速环节礼物是五本布面精装插画笔记本、50张签名明信片。

祝大家好运气!XDDD

纳兰妙殊:

【1080P官方MV】Sam Smith--Too Good At Goodbyes

。。。也就看了八百来遍吧。。。萨姆瘦得楚楚动人。

(最喜欢的两个男人都是S.S.  Sam Smith和Seb Stan

【盾冬】士兵之家 篇一

時代變遷與種族歧視,嗚嗚嗚嗚擔心害怕又想看😣😣😣😣

F局长:

篇幅不会很长,应该会在五到六篇接结束,尝试的新题材。




士兵之家


 


一.


我听到这个故事,是在一九六二年的春天,源自一次不情愿的长途旅行。


当时我已在康奈尔任职快五个年头,伊萨卡过于静谧的时光使得我极不习惯出远门,但是律师信让人无从拒绝。


 


“我必须出席么?不能授权?”


“那似乎不可以,流程上会有问题,但是只需这一回,之后就不会再有麻烦事。”律师在电话中如此答复。我转向妻子同她无奈苦笑。


“我至今仍不确定,因为没人说起过我的祖父在默里迪恩还有所房子。”


“还是所大房子呢,并且附带附近的土地。”


“所以出资人是政府?”


“没错,在完成交易后,会修缮成一所儿童院。据说他们找不出比这处更合适的地点了。”


“好吧,我会在明天动身,在那里停留一个周末。”我在心中盘算,希望这时间足以处理完所有出售房产所需的繁琐流程。


 


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家族中还有这样一份财产——因为我的祖父在那场战争结束前甚至不是一个自由人,他的母亲是奴隶,他自然也是奴隶,而奴隶也是不会有任何财产的。待他成长到十二岁时,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只停留在无边无际的棉花田,而白色是他晚年最讨厌的颜色。


“前边就是了——”司机礼貌又疏冷地引导我,我勉强撑起胳膊,自车窗中探出脑袋,那座庄园如同一支瑰丽魔术,在满地簇新柔软的枝芽中陡然冒出来了。


 


二.


签署文件和交代法律程序只用了一个小时,我的神经在经历旅途颠簸后也倏然开朗,将要拥有意外之财的事实让我逐渐兴致高昂,因此邀请律师Paul Bettany先生同游庄园,好好探索这座初见也应不会再见的迷你堡垒。


“说实话,我的第二个女儿在去年冬天诞生,我希望两个孩子都能进入大学,这笔买卖帮我扩充了储蓄。”


Paul是个个头非常高的白种男人,有些拱背,戴黑色边框眼镜,语气文雅,“它最初不属于Sam Wilson先生。在七十年代经历了一次持有人的更迭,才变成Wilson家的所有物。”


“我猜也是,”这是个显见的事实,我的祖父从服务于庄园主一直到战争结束,然后继续逗留到八十年代才前往北方。


“连我父亲都不知晓这份资产的存在,Sam似乎有意保守这个秘密,他到达纽约州后受聘成为一所军人疗养院的护工,曾经境况十分困顿,却并没有变卖这里。所以你知道这座房产到底是怎么转移到我们Wilson家的么?”


“这我也实在弄不清楚,没有相关太多记载。”Paul推了推眼睛,拧着眉摇头,“但你大约还不知道,这所庄园在当地的别称便是士兵之家——从六十年代起就陆续开始收留战争伤员,无论是支持南方的,还是北方的。我猜 Wilson先生在战争结束直到离开南方之前,都一直在坚持照料士兵之家的剩余人员。”


我惊讶地微张嘴,重新抬头仰望高耸的梯形屋脊,不由自主地嘀咕,“所以他在纽约的工作才如此游刃有余。”


Sam从护工做起,后来成为疗养院的行政人员,当疗养院进一步扩张开始接收一些长病患时,我的祖父已经是一名管理人员了。


“是的。我想这是Wilson先生事业的起点,当然在最初的时候,这只是千万座南方庄园中的一座,属于本地的Rogers家族,”Paul说到此处顿了一顿,“其实我有一份称不上礼物的礼物。你知道这种废弃庄园有很多无人认领的物品和文件,上午签署好文件后便有专人清理出来用作拍卖,我们找到了一个印制有你祖父名字的箱子,我想它应该交给你。”


 


我在用完晚餐回到房间后、才见到了Paul所说的箱子,正安静地陈放在一把木制摇椅旁。我坐在床头对着皮箱打量半晌——它已经被人仔细擦拭过,整个箱体包括手柄都覆着漂亮的棕红色皮革、光泽柔润,瞧不出磨砺了如此久的岁月——如果不仔细查看边角和锁扣的话。


我小心地掀开箱盖——虽然已经用手帕捂住了嘴,但是陈腐的气味和灰尘还是一股脑地冲出来,我不得不扑扇好一会儿,才得以继续查看。


 


我对祖父的印象很稀薄,Sam在我六岁时便去世。些微仅存的记忆中,他身材高大健壮,即便年岁增长身形也不佝偻,并且爱笑,常用满是皱纹的手剥开玻璃糖纸、将水果糖塞到我的唇中,这就是全部了。不过这无损于我对祖父的尊敬,若没有他只身来到北方,依靠微薄薪水撑起全家,教育子女习得谋生技能,我的家族也会同很多同胞一样,仍在泥地里饱受蹂躏,但其实时至今日,我们的命运也只比百年之前进了一小步。


 


箱中堆积了好几个素色文件袋,我随手打开翻阅,大部分是一些医疗记录,我猜想是之前在此休养的士兵们的材料。我跳过这些,继续检阅,希望能更多看到一点祖父相关的内容,终在箱子底部的一封大文件袋中有所斩获。


——那张照片,已经有了斑驳的白痕,影像模糊,但是我仍能一眼认出那张脸,绝不会错。我小心翼翼地将照片举高,戴上眼镜贴近细细打量,不会错,那个穿着工装短裤和白色麻布衬衫的黑皮肤少年——这打扮在那年代很不寻常,但他一定是我的祖父,我心绪激动地将照片背过来,上面是一行已快褪色的钢笔题字,


【赠给Sam Wilson,我亲爱的小伙伴】


落款为,Buchanan Barnes。


 


三.


我能够进一步窥见这个故事的全貌是在第二天的拍卖会上,所有物品都被打包好搁置在田地边,用一张纸币就可以换到整箱,附近的农民和一些淘金客都来试运气。


“你找到了什么有趣事么?”Paul也来凑热闹,因为没有公事,他今日戴了一顶短檐草帽、穿花纹衬衫,看上去有点可笑,却也觉得亲近。


“我找到了这个。”我掏出照片,“真可惜,我不知道谁是Buchanan Barnes。”


Paul接过照片暼了一眼,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在那个年代——.....”后面的话,律师没再吐出来,但我们都明白其中的意味。如果在一八六零年代,那我和Paul是作为两种物种生存在这世上的,我们之间永远无法进行这样的平等对话,而那位Barnes先生却在当时称呼我的祖父为【亲爱的小伙伴】,我不算富余的好奇心快抑制不住了——而上帝就在此刻、在本周、第二次恩慈地亲吻了我。


新一轮的拍卖开始,拍卖师指着一个棕色皮革箱道,“年代未知的棕色皮革箱一只,沉甸甸的,我们来称下重量——唔,这上面还有字,Buchanan Barnes。”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Paul早一步举起手,“这个是我的——”随后再转过来小声说,“今天真是你的幸运日Wilson先生。”


我感激地瞥了对方一眼,攥紧了手中的照片,Barnes先生,我一定得见识下你是何样的人物。


 


四.


Buchanan Barnes的皮箱同我祖父的那只制式类似,铜锁处虽然有锁扣,但是微微一撬便能开启。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折叠整齐的军装,布料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发黄发脆,我们互瞧一眼,谁也不敢提起来,只是站在那儿仔细打量。


“这是南方联盟的制服——” 最终还是Paul先开口,他侧过头,手指微动,从军服下拉出一册散装笔记本。


“所以Barnes先生是南方军队的一员?”我蹙起眉头,这似乎与这位未曾谋面的、远隔一个世纪的先生先前所给予我的印象不一样。我很难相信一位能称呼黑奴孩子为【小伙伴】的先生会是反对奴隶解放的、南方联盟军的一员。


“在当时,南方的年轻人几乎都参与了战争,有些甚至弄不清在与谁争斗——”Paul取出那本笔记本,极其小心地提起一点——


“也许这是那位Barnes先生的日记。”他开口道。


我也有相同的揣测,这让我们一时陷入是否要窥探一位陌生人隐私的尴尬境地,沉默好一会儿后Paul打开扉页部分,“我们预先读一下最前面的部分,看看是否继续。”


这是个委婉的折中手段,“好——就这么办。”我点头表示同意。


Paul再次瞥我一眼,终于戴上眼镜,开始仔细阅读扉页上的文字,然而在只略略扫了几行后,他颇为惊奇地抬起头,


“Wilson先生,也许你更加合适来读这本日记。”


“所以这真的是本日记了?——”


“也不完全是,从扉页的介绍看似乎只是记录日常的随笔,但是更适合你来阅读的原因在于——这并不是Barnes先生的,这是你的爷爷Sam Wilson的英文练习册。”


“Sam?英文练习册?”我有点儿迷糊起来。


“没错。你来看这一段,”Paul轻点纸页,我探过脑袋,已经快褪色的字体飞舞跳跃,同我所得到的照片背后的提字一致——正是Bares先生的,我耐着性子继续读下去——


 


【这本册子是Sam Wilson的英文练习册。他今年十岁,为Rogers庄园工作,按照他的愿望,开始学习英文。一八六零年春,Bucky Barnes记。】


“所以——”我有点不知所措地看向Paul,“这是我祖父的学习手册?”


“显然,”Paul沉吟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Sam是个幸运儿。”


我理解他的所指——当第一批黑奴来到美洲大陆的时候,他们当中鲜少有人会英语,即便是负责管辖众多黑奴的黑人工长,也只会一些简单的词令,不仅如此,他们也被严令禁止使用自非洲土地带来的原始语言。因为语言,是人类才独有的交流技能。


“继续吧,Wilson先生。”Paul轻拍我的肩膀,我才恍过神,随即进入到这本手册的真正部分——我祖父十岁时的学习随笔。


 


【Barnes先生说我可以记录任何东西——我的所见,所闻,所想,只是要注意书写端正和语法。】


Sam的字体歪斜,过分用力以至于纸张被他戳出轻微的破洞,而且尽管他写到要注意语法,却有一堆漏洞。


 


【自我介绍。】


【我没有名字。】


【Barnes先生说,我可以叫Sam Wilson。他是我们这一组人的工长。】


【他是白皮肤的人,所以他是不一样的。】


【Barnes先生的眼睛是绿色,我的眼睛是棕色。他的头发倒是棕颜色,而我的头发是黑色,非常卷曲,像缠绕的麦穗团。】


【今天我挨了两次荆棘条,但是并不痛。因为今天持荆棘条的是Barnes先生。】


【Barnes先生说,如果我有愿望可以向上帝祈祷,而我的愿望是本周可以不用在Rumlow先生身边做事,他是惩罚最痛的工长。】


 


我深吸一口气,猛然合上本子。


“你还好么?”Paul捏住我的肩膀,“深吸气Wilson先生。”


“当然,当然——”我瞧向对方,“这些都过去了。”


“没错,都过去了。”


“你瞧,Sam的文笔实在不怎么样——”我故作调侃,Paul耸肩,“但对于十岁的孩子已经很不错。”


 


【他们说今年秋天,我也应当去采棉花了。】


【我见过成熟的棉花地,整片大地都会变成洁白的颜色。Rumlow先生说,洁白在他们的语言中象征纯洁。很偶尔的时候,Rumlow先生会给我解释一点词汇。】


【我想去纯洁的棉花地。】


 


TBC

嗚嗚嗚這種不服氣的神情🐸🐸🐸

Eriya:

『⋯巴基最討厭了。』

鉛筆畫雖然很快,但挑戰的是手機相機⋯😱(鏡頭爛了)

猿猴麵包樹千秋:

1. 深夜讀四零年代的精神疾病資料,治療手段看得頻頻皺眉,抱著書就昏睡過去,早上醒過來才就著日光勉力往下看。即便到這個年代,人們對於精神疾病的瞭解依舊太少,誤解卻過多。誤解產生的恐懼造成傷害,誤解產生的憧憬造成更大的傷害。


2. 在自以為已經了解足夠多事物的同時,人類對自身、精神以至於宇宙的瞭解或感受性都只是略觸皮毛,就輕率將人事物進行二分法,健康的與不健康的、正確與錯誤的、好的與壞的;就像討論魚在水中的狀態究竟算是濕的還是乾的那個邏輯問題一樣,我們不了解魚,無法以從它的視角感受世界,看待事物,所以它不是濕的,也不是乾的,只是「不濕的」。大概我傾向相信精神上的疾病也只是「不同的」,不見得是病態或者需要被根除的。從文獻和案例上來看,為精神疾病所苦的人常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力量的突然加大,腦力過盛,眼見幻覺幾乎像是星球某些原始狀態的真實寫照。


3. 迷人。


4. 開始計算送印日,有點嚇到了自己,為了恢復平靜就又開始做個膽戰心驚的廢人。完全不可取。


5. 暫時還沒有力氣回覆ask。


6. 手機送修以後,拿出了莫約六年前的舊機子做備用機,觸控不比當年靈敏,常常不注意就按錯鍵,也要忍受運作上的遲緩。感覺不耐煩,就放著很少去碰,倒是真給自己增加了很多做其他事情的時間。又讀完了兩本書。


7. 不至於因此譴責科技,但確實需要做更好的時間管理。


8. 清晨六點醒來餵貓,在屋子裡走動,突然被深夜會感受到的那種憤怒和黑黝黝的悲痛襲擊。感性會欺瞞理性,感性會欺瞞理性,睡著就好。


9. 人與人之間的交際方式千萬種,但跟寫文章不脫起承轉合這個概念一樣,有個模糊的進程步驟要走。碰上了豬突猛進試圖跳級的人,我就會瞬間亂了手腳,產生各種推拒抵抗感。本質上很老派,我們總得先喝過咖啡,吃過早餐,吃過晚餐,分帳結清,然後才會進展到床鋪。


10. 沒想到會有喜歡上咖啡的一天。照這麼看來,也許終有一日我也能嘗試喜歡你。


11. “吃過美味的週日晚餐以後,我和安迪開車到附近的超市買一些冰淇淋當甜點。回家的路上,安迪轉向我。

「我可以借你一些錢嗎?」他問。

「安迪,你真的非常善體人意。」我回應:「如果能借我一些錢,或是為我兌現支票,我感激不盡。」

我真的很感謝安迪主動提議借錢給我。我絕對需要跟他借錢,但我又開不了口。他主動提起這件事,幫我避免了極度尷尬的情況。”


12. 多溫柔。


13. 我想持續寫這些甜蜜溫柔的東西。但自從我持續寫這些甜蜜溫柔的東西,長篇幅的讀者感想也離我而去。近年來比較不死死抓著這些東西不放了,但時不時它們還是像黏在眼睛裡面的沙子一樣弄不出來。不知道。也可能只是閉門造車造成的孤島感。


14. 我得想點辦法跟自己好好相處。


15. 每一個我愛的人都遠比我聰明。多半時候我感覺感激,還有一些時候我單純就為此恐懼不已。


16. 人類到底有沒有那麼一天可以全然、根本、溫和、徹底毫無偏見與預設立場地了解彼此,然後將眼光放大放遠,一起追求對整個世界和後代都有益處的事。


17. 受了傷以後縮回殼內,退一萬步去想"我只要有你就好了"這種念頭有多令人感到安慰,就有危險啊。


18. 很快樂的時候,也會很悲傷。


19.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抽菸了?"
“從我感覺焦躁的時候。”
“你什麼時候感覺到焦躁了?”
“從我開始抽菸的時候。”


20. 最近在努力練習生氣要反擊之前,先深呼吸三次。很有效。有時候覺得不是透過這樣的舉動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吵架的時候嘴本來就已經很笨,時間稍微拉長一點,就忘記了還能說出什麼更好的論點,或者更糟的攻擊。


21. 一方面覺得比較兩人之中誰做得更多是件蠢事,一方面又在心裡列下清單。人就總是在做蠢事。


22. 和手機送修的客服人員交談,感覺對方是個新人,可能正拿著員工手冊一句一句問我各種制式問題;我也是初次送修手機,兩個態度不甚確定的人一言一語,話頭常常撞在一起,又因為要停下來讓對方先講而空出許多沈默時間。對話真不是件易事。


23. 也成了想把舊文章全從網路上刪除掉的作者。


24. 又答應了並不想做的事。


25. 想做的事卻全無音訊。

【盾冬】一见钟情(一发完)

好怕沒有下一篇了,趕快先轉😭😭😭

古戈:

1.


冬兵对敌人产生了感情,第一次见面时,他甚至把那人的武器抛还了回去。他想着失败的任务有点生气,在禁闭室里用金属手指在墙角画了一棵小树。




“我可能认识他。”他小声说道,说完又有点紧张,朝门口看过去,门两旁持枪的守卫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冬兵抿了抿嘴巴,在小树苗的旁边又添了两朵小花。




很快他又遇到了美国队长(现在他知道这是谁了,他得到了Steve Rogers更详细的资料),血液里异样的、热烈的情愫又出现了,他在防护面具下舔了舔嘴唇,花了很长时间恢复常态。




但他对着任务目标都舍不得下狠手,他的武器搭扣里有的是炸弹,可逼迫他们下车时却只扯掉了汽车的方向盘,还让自己完成了一个姿势一百分帅气的落地。




美国队长一点都不领情,招呼上来招招致命。




冬兵很生气,和目标打的难分难舍,但很快美国队长打掉了他的面罩,在原地像个傻瓜一样停了下来。他喊着Bucky,像是忘记了呼吸,眼珠蒙着一层让他看不清楚的深沉的雾霭,神色悲伤又惊讶。




这让冬兵身上细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敏锐地意识到那股难以言传的热情在血管中开始沸腾,一部分尘封的记忆强烈有力的抽动着尖叫着从某个深渊里拖动出来。




“谁他妈是Bucky?”他忍不住这样问道,回答他的是娜塔莎的一颗榴弹。




任务很不顺利,我对自己的任务目标一见钟情了。冬兵被按到洗脑台上的时候还在这样想,他把目标人物的面容记得这样清楚:蜜金色杂乱的短发在阳光下折出多层次的光,颜色像威斯特大片成熟的麦田,也像一只初生寻回犬蓬松的毛发。他有蓝色的眼睛和长睫毛,目光沉稳柔和,下颌骨轮廓分明,肌肉包裹在老式的衬衫和长裤里。


 


我认识他,冬兵心想,他不仅仅是美国队长,但是他还是谁呢?


 


他被推着躺倒在机器的躺椅上,顺从的咬住口枷,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疼痛紧张的绷紧。他想起来一只脏兮兮的棒球棍、一组玻璃柜子、几支画笔还有一盆快枯萎的天竺葵。


 


时间容不得他再多想,“呲啦”作响的仪器已经离他很近了。冬兵挥灭这些断断续续没有关联的画面,把美国队长的脸放进脑子里临摹了很多遍。


 


美国队长,美国队长,他喘着气告诉自己,美国队长,Steve Rogers。


 


紧随而到的疼痛让他紧紧咬住口枷,眼前美国队长明晃晃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竭力的眨着眼睛,想把挡住视线的泪水和汗水拂开,竭力想挣脱出去,绵绵不绝的刺痛又把他按在禁锢椅上一动也动不了。他呼出肺里憋住的那口气,似乎透过尖锐的疼痛看到一个瘦弱的年轻人斜倚着墙面,在手里的本子上写写画画,阳光在他的发间跳跃,察觉到目光后他抬眼笑了笑,嘴唇蠕动了两下。


 


Bucky是我的名字,冬兵隐隐认出来这个单词时心想,他睁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嘶吼,他立刻察觉到脑海里的人像就要被打碎,他竭尽全力想着这些碎片,用力的抽气好把一口气喘完整,试图别让自己堕入失去意识的黑暗里。


 


但很快他就真的陷入了黑暗,他闻到消毒水一样奇怪的气味,听到来来往往军靴鞋跟踏在地面上的声响儿,陷入了满是白骨,黑漆漆的漩涡里。


 


这下就什么也没有了,冬兵最后这样想着。


 


 


 


2.


冬兵对来破坏自己任务的敌人一见钟情了。


 


他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不太喜欢这种心脏砰砰直跳,血液像被炉火烧开了全身乱窜的感觉。


 


我这么喜欢你,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告诉我你是来阻止我完成任务的?冬兵心想,如果任务失败了,我会很疼,还会忘记你的脸。


 


他拉着脸朝愤怒的美国队长开了三枪,打在了不怎么要命的位置,美国队长固执的挡住去路,两人撕打在一起。 任务最终还是失败了,冬兵被压在断裂的支架底下使劲儿挣扎,余光看到Steve踉跄着走向操作台。


 


他总有办法去做他想做的事,所有傻气都聚在身上,不达目的不罢休,冬兵心中突然闪现出这样的想法。惊讶让他忘记了动作,眼睁睁的看着美国队长走回来,把牢牢压在他腿上的钢筋搬开,还扔掉了武器。他不停地喊着Bucky,说他们几乎认识了一辈子。


 


冬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感情,埋在记忆深处的那些画面又开始叫嚣,让他头痛欲裂。他盯着Steve脸上的淤青和伤口,喉咙像被塞进灼热的烙铁,他很想哭,很生气也感到无措。他想着自己绝不可能再完成的任务,把不还手的美国队长打下了战舰,又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


 


“你为什么要陪着我?我是谁?”他把湿漉漉的Steve丢在岸边,坐在他身边喘气,想了一会儿又开口,“你为什么没早点找到我?”他说完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可笑,硬邦邦的扯了扯嘴角。冬兵伸手摸了摸Steve眉骨边还在流血的伤口,听到远处有匆匆忙忙走来的脚步声。


 


“对不起,”他按住受伤的腹部站起来,低头看着Steve的脸小声说,“对不起。”


 


冬兵隐没进小树林里,沿着一条布满荆棘和灌木的小路一直往北走,路过了一大片油菜花田和荒无人烟的郊野,泥土的腥香刺透了黄昏的空气转到他的鼻尖。


 


他笃定自己认识美国队长,可能还有一段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谁也别他妈的想再骗他。


 


冬兵踉踉跄跄的在满是土砾的路上走着,他离开了九头蛇,想着去哪里找身衣服换上。


 








3.


冬兵着实躲藏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来找他麻烦的人没有之前那么多了,才在几个小城镇之间开始辗转生活。他每天看新闻,做薪水日结的工作,买生活必需品。


 


日复一日的生活很平静,给他留出了足够的时间让记忆重组。这些记忆都被他记录在本子上梳理清楚,有些记忆像雪后日光,能刺透将他层层厄住的镣铐,将他的灵魂包裹修复;也有些是沾着血肉的利刃,将他重新钉回深渊去,重新走一遍这条无穷尽的路,这把匕首的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桎梏一般永远伴随着他的生命。


 


但Bucky对他身边的一切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善意。这天他从超市出来,在道路岔口的树根底下看到一只狼狈的流浪猫。它像是被人追打过,橘色的毛发都湿淋淋的黏在身上,有条腿受了伤,僵硬的蜷在身前。


 


Bucky驻足看了它几眼,觉得有些眼熟,就从超市袋子里取出一盒煎鱼放到地上,看着它全身的毛发都竖起来,警惕的后退了几步。


 


“你可能需要点儿吃的。”Bucky把那盒食物往前推了推,他的尾音黏在一起,听起来像沾着朱古力的奶糖。


 


橘猫与他对峙了一会儿,才垂下尾巴凑过去,叼了块煎鱼一下隐没矮树丛中。Bucky捡起地上剩的食物跟着它往深处走,不多时就跟丢了。他看着眼前荒废的土地和长满锈的拦网,只好把小煎鱼放到地上,等着它回来再吃。


 


这会儿霞光正好,橙红色的光线把半边天都照得发红。这片地方空旷,染色也更好些,连网上的铁锈和杂草也显得生气蓬勃,好看了很多。


 


Bucky盯着铁丝网发怔,隐隐听到了不远处孩子玩棒球的呼喊声。他们的脚步声渐近,让他忽的想起了在布鲁克林的时候,Steve和他一起看棒球赛。那时Steve疾病缠身,谈起愿望也只是想让自己少惹些麻烦。


 


“你有什么愿望吗?”那天球场上Steve反问他。Bucky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大抵是些不着边际的小期许。


 


“愿望……别找我了,”他看着铁丝网,看着记忆里模糊的人影轻声开口,“别找了,希望你好好活着。”


 


他说完又愣了一会,直到太阳消失在云层后,气温骤降才缓过神来。Bucky转过身紧了紧泛起毛边的领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那片灌木,伸出有温度的两根手指勾住铁丝网的空隙。


他勾的用力,关节处都泛起白色。


 


“你……”他声音有些嘶哑,眼角慢慢变得通红,“你……如果有时间,如果……发现了一点线索,可以来找找我吗?”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他回到过去,回到美国队长和他百发百中的狙击手时期,他一定使出这七十年的所有手段,把当年青涩的自己打得满地找牙。让他好好学学,好能在那次任务中身手再敏捷一些,头脑再灵光一些,好让自己别再堕入这白骨深渠,好陪在Steve身边,互相监督别做傻事。


 


没有如果,他是冬兵,是武器,是九头蛇的王牌。现在孤立无援,走的每一步都带着枷锁。


Bucky筋疲力尽的喘了口气,松开有些发抖的手指。


 


Steve,你能不能来找找我?


 


 






4.


 


Steve找过来的时候正是隆冬。天寒地冻的不算,大雪也连着下了几天,除了生命力顽强的接骨灌木还勉强冒出些绿意,整个城镇都敷上了一层怠惰的白,明晃晃的亮人眼。


 


Bucky也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两人假装不知道彼此的存在,都在等一个自认为最恰当的时机。


 


但那些你期待的时刻,总会因为一些不可思议或者粗心大意的理由提前到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生活要是都能让你如意,也就不叫生活了。


 


有天Bucky中午回家的时候走得急,开门正看到那人站在一居室的中央,宽肩窄腰的背影和老式的夹克,认一百遍也不会错。Steve听到开门声回头,手里还捧着来不及放下的一本日记,除了惊喜还有点尴尬,一时间两人就这么怔怔的看着。


 


“你认识我吗?”登堂入室的家伙先开了口,眼睛从他脸上转回到手中的日记本。


 


一句“不认识”被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Bucky不用看都知道是哪一页,那张美国队长的明信片被他仔仔细细的贴在纸上,每日翻来覆去的看,边角都有些发黄了。


 


“你是Steve.”


 


“你把我从河里救上来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


 


美国队长笃定又咄咄逼人的追问让Bucky噤了声,他隐约觉得自己像是被欺负了。这样的想法让他神色复杂也有些恼怒,索性不搭理屋里的人,翻头就往外走。Steve也隐隐流露出笑意,把日记本端端正正放回抽屉里,还仔细的关了门窗才往外走。他不紧不慢的跟着,等Bucky想好了停下来跟他谈一谈。


 


人要是倒霉了,走在大马路上也会被绊倒。


 


Bucky倒是没摔倒,但他没注意脚下,踩坏了一个孩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攢圆的雪球。从天而降的厄事让孩子傻了眼,乌黑溜圆的眼睛里含着泪,呜呜咽咽的抽泣起来。


 


Bucky挪开脚也睁圆了眼睛,半晌叹了口气,蹲到地上把被他踩脏的雪拨到一边,挑了干净入眼的,手指飞快的给孩子团了一个新的。然后还嫌不够似的,又团了小的按在大的上面,折了两支灌木枯枝一插,小雪人倒有模有样了。


 


孩子也不哭了,揉掉眼泪眼巴巴的看着他,又兴奋又害怕。Bucky看着他冻红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漏了线头的毛线手套,把孩子的小手都塞进去,才把雪人放上去。


 


“去吧。”他笑了笑站起身来。


 


孩子高兴地在原地蹦了几下往前跑了,没几步又捧着折回来,脸蛋红扑扑的抬头看着Bucky。小男孩盯着Bucky的脸看了好几眼,瞧着这个好心的哥哥确实太高了,才吧唧一口亲在他露在外面的手上,嘿嘿笑着跑走了。


 


这会儿的功夫Steve也追了上来,Bucky转过身正看到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Bucky,”他说,“我不该偷看你的日记。”


 


“你刚才偷拍我?”Bucky问。


 


Steve正直又温柔的脸悄悄红了一下,垂在眼帘上的睫毛像挥着翅膀的黄蝴蝶。


 


“跟我回家吧。”他憋了一会才也没有正面回答,“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Bucky凝视着他,他看了太久,也思考了太久。空中飘起雪来,落在脚边的覆成奶盖,落在肩膀上的连成白网,落在发丝上的溶成水雾,Steve就站在这片银白色的雪地中安静的等着他。


 


两人对视着,Steve也微微动了心思,迟疑的张开手臂把Bucky整个人环在怀里,嘴唇凑近他冻的冰凉的耳边。


 


“Bucky,”他轻声开口,音道却很沉,情愫都被割裂分解,生生压进五脏六腑。


 


“回吧,”他说,“我们回家。”


 


------------


“还在看呢?”Steve从浴室出来,把刚刚洗过的头发擦的一团乱,乌七八糟的立在头上。




Bucky斜靠在沙发上,脑袋下垫着两个靠枕,正一张张的翻着相册。闻言抬头时Steve已经走到眼前,他刚洗完澡,用的是新开封的沐浴露,空气里都是糖渍小草莓的味道。


 


Bucky眯了眯眼睛,干脆把相册往下一扔,拉低Steve的脖子交换了一个吻。Steve笑着盘腿坐到沙发边,捡起相册看到那张雪地里的照片。


 


“你当初说是为了记忆才跟我回来的。”他拉过Bucky的手握在手里,“还假装不认识我。”




Bucky没接话,“啧”了一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也笑了笑。


 


这条路太难,若是孑然一身,他怕是早也走不下去了。活着总得有点支撑,再去说所谓希望,他从前的支撑是那些不清不楚时现时断的记忆,现在的支撑是眼前人。


 


但到底也就是这么一回事,Bucky心想着,把相册从Steve手中抢过来合上。


 


因为我的全部记忆就是你。


 


 


 


5.


“James,晚上去跳舞吧。”


 


“不去,”Bucky挥挥手,打掉同伴搭在他肩上的手。“晚上我约了Steve去吃苹果派。”


 


“你这两天怎么净往Rogers家跑啦?”又一次被拒绝后,往日跟Bucky交好的玩伴颇为烦恼的抓了抓头发。“你不去姑娘们也都不愿来了。”


 


“Steve是我朋友,”Bucky顿了顿,“以后我罩着他,谁要是再敢背着我找他麻烦,别怪我踢他的头。”


 


“那小子还用别人找麻烦?病恹恹的自己都要完蛋啦,你干嘛非要护着他?”


 


“他倔着呢,跟只小狮子似的。”Bucky一边说着,一边作势去踹他这些整日想着风花雪月的朋友,嘴里笑骂着赶人:“滚滚滚,关你们什么事?”


 


他留在原地跟朋友们道别,拐了一条小路晃晃悠悠的往Steve家走,脚下不安分的踢着一颗圆石子。他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天Steve倚在墙边写生,刺槐树叶在他脚边落了满地,那带着发旋儿金灿灿的脑袋看着就软乎乎,毛茸茸的。注意到目光后他抬眼冲他笑了笑,风声伴着心跳声就一阵一阵儿的传到自己耳边,登时整个儿心里、喉咙里都痒的抓心挠肝。


 


Bucky咳了两声,终于放过那颗小石头,脸上带着一点红晕用力正了正领带,小声嘀咕道:


 


“我一见钟情了,我就喜欢。”




------------------


1.谢谢小天使们,我没有退圈,之前确实有些忙,现在清闲啦我又回来啦。


2.《秘密》的下篇过两天就发!


3.很久没写了有些手生,这篇有点啰嗦了,希望大家海涵,笔芯。

太解悶了一定要轉🙊🙊🙊

Poseidon忘川.:

九图表情包第九发【史蒂夫专场】

转自微博@--板板 授权见Tag

Sam终于可以歇歇了...

【盾冬】Connect 191.731.0 | 章节3(黑客AU)

嗚嗚默默等灑土

Vikaka:

章节1 章节2


半AU,设定借鉴单机游戏《看门狗1&2》和《Hacknet》。

一个没有神盾局,只有九头蛇,冬兵已经脱离九头蛇的AU。

 ==========================

3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史蒂夫心想。即便是新世纪,他也不该为这种事情感到紧张。

他拉低了一点帽檐,几秒后又把它揭开。总是用帽子挡脸显得太可疑了,只要保持平常就好了。仔细想想,这难度不小。要知道他醒来以后还从来没有独自一人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之前他被九头蛇软禁,之后他又成天和一大堆新认识的队友在一起,唯一一次单独出门就是去便利店帮他们买啤酒和饮料。

老实说这帮人还不错,缺点就是整日整夜都像刚放学的高中生一样吵闹不休。也许这就是新世纪的特色。史蒂夫回忆起七十年前,他那些咆哮突击队的战友们也喜欢喝酒谈天乱开玩笑,但总体气氛沉重得多。

那是战争,战争和现在不一样。

越想越远,他赶紧拉回思绪,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货架上。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基地两公里,周围没有队友,耳麦里也静默无声。店里除他以外还有三个人,两个顾客,一个围裙上印着SHIELD商标的收银员。“目标”正在收银员手底下噼啪作响,史蒂夫打开手机装作发短信,同时扫描房间里的数据流。有结果了,“目标”通向后门。

好吧,暂时回到他擅长的领域了。他避开他人,闪身进入门内,木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是被风吹了一下。继续扫描数据流,他仰起头,看见线路一直延伸进天花板。背后传来脚步声,一步步靠近,没关系,美国队长可以不声不响把他打倒。不,还是算了,善后会更麻烦。

“抱歉,”史蒂夫摆出自认为最友善的笑脸,“我在找洗手间。”

那个女店员可能被他的笑容震到一下,几秒后才回答:“一条街外右转。”

“多谢。”

史蒂夫出门以后还看到女店员频频回头望向自己,感觉不妙。他沿街兜兜转转,溜进商店后头。眼前没有可供攀缘的地方,不过这没什么难度,史蒂夫觉得自己应该是凛冬有史以来最棒的外勤人员,他爬上三层楼只用了两秒,然后迅速隐蔽到阴暗处,撬开线路连上他自己的手机。

最困难的地方开始了。

点击程式,输入指令,然后是什么来着?旺达昨天才教过他,山姆还带他练习了一次。对了,先分析安全系统,扫描可供利用的节点。手机屏幕不断滚动字符,它们倒映在史蒂夫湛蓝的眸子里,衬得他的神情尤为专注认真。端口一一破解,他激活黑客软件,屏幕上一闪而过开发者的名字,当“士兵”一词出现时,史蒂夫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进度走至100%,他成功了。

史蒂夫不动声色地拔下连接线,重新塞回机箱中。等他回到街上时,商店内部还是和刚才一样。他在公交站牌下站定,掏出手机摁下几个按钮,如愿听见商店里传出一声惊叫。

收款机把所有的钱吐了出来,店员手忙脚乱收拾残局。与此同时,史蒂夫的耳麦里传来兴奋的欢呼,但他自己没有笑。

“这样不太好,”他蹙着眉头说,“就算他们是SHIELD的员工,这种恶作剧也没什么意义。”

“别在意,就是一个测试,”旺达乐悠悠道,“你干得不错。”

史蒂夫默默把双手插进兜里,转身步入人流。“那么我通过了吗?”他低声问。

“给你打八十分,”娜塔莎说,“你破解了三个端口,但其中一个是没有意义的,不但耽搁时间还给敌人留下机会。”

“这就扣了二十分?”

“还有那个傻笑,”雅科夫的声音,“你笑得太像个弱智了。”

他现在愿意对史蒂夫说话了,是个好现象。

“可是很帅。”旺达提出反驳。

“对呀,很帅,”斯科特的声音,“士兵是在嫉妒你,因为他是个死宅。”

史蒂夫抬头望向街角的建筑,那里有一台摄像头,他确定他的队友都在那里看着他。他转过一个弯,摄像头也跟着转向一侧,他回头冲他们笑了一下。

“真他妈帅毙了。”斯科特说。

 

“嗨,娜塔莎。”

“嗨,史蒂夫。”娜塔莎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摆弄电脑。斯科特在基地另一侧起身,抬起右手朝他挥舞:“欢迎回来,阳光男孩。”

“天,你们还要念叨多久。”史蒂夫无奈地说。他小心翼翼绕开那些满地乱扔的设备,还有随时可能绊人一跤的数据线,走到冰箱前去找吃的。他越来越习惯和这群人相处了,甚至知道每个人都喜欢什么。他拿出一瓶能量饮料扔给斯科特,给娜塔莎递了罐黑咖啡。接着他看到桌上多了个纸袋,上边装满了黑布林。

“这是谁买的?”

斯科特努努嘴指向那扇紧闭的门,补充道:“一口也别动,否则睡梦中会有人出来割你的喉咙。”

史蒂夫哼笑一声,为雅科夫的小儿科举动表示无奈。他给自己弄了点东西吃,倚着橱柜凝视满地的杂物。等他的队友都走了他可能会重新它们收拾一遍,如果他和队友的关系再好一点他可能会直接提出不满,用眼睛瞪视他们直到他们主动收拾,就像很久以前他对巴基做的。不过现在,他先默默忍着好了。

他转朝娜塔莎,看见她眼睛周围连化妆都掩不住的黑眼圈。“你该休息一会儿了。”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才通宵三天而已,”对方回答,“上次你和山姆带回来的数据太多,没办法。”

“找到什么了吗?”

“有啊,很多东西,还在整理,”她说着打开咖啡喝了一口,拉环直接扔给史蒂夫,“克林特和山姆去测试‘红翼’的新功能了,他们想让它携带炸药,不过我敢说他们别把自己炸死就不错了。旺达回家了,我等会儿也有事要办。”

“我也得回家看看,”斯科特插了进来,“想念我的小宠物们。”

“所以这次就不开会了,”娜塔莎继续说,顺带把电脑屏幕转朝史蒂夫,“你的新任务。”

史蒂夫接过来迅速浏览一遍,几十秒后,他的眼睛亮了。

“你们找到盾牌了。”

“嗯哼,不过这可是个困难的任务,”她伸出手指点了几个地方,史蒂夫发现她染了和旺达同款的指甲油,“六级安保系统,五十个以上的持枪警卫,不能远程黑入,这意味着‘士兵’也得出外勤。以防万一,我得问问你的意见,你介意和他组队吗?”

史蒂夫摇头:“不介意。”

“难得,”娜塔莎唇角微弯,“能忍受他的人不太多,那么接下来就好安排了,我们最强的黑客——‘士兵’,还有我们最强的打手——‘队长’,你们两个出马应该没有搞不定的任务,偷个盾牌?小事一桩。”

“呃,没有,如果硬要有的话,”史蒂夫皱起眉头,“打手听起来有点蠢。”

所有人都大笑出声,连史蒂夫都笑了。

 

队友都离开以后,基地又成了史蒂夫的地盘。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雅科夫虽然在,但不会露面,很多时候史蒂夫甚至会遗忘对方还待在屋里。那家伙就像只仓鼠似的,只有史蒂夫离开的情况下才会偷溜出来觅食。有一次史蒂夫看见他抱着一大箱零食往自己的房间里搬,两人打了照面,雅科夫转身就跑并且锁上了门。

老天爷,他们很快就要一起出外勤了。史蒂夫简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娜塔莎说迟早会适应的,这句话真的很难让人信服。

收拾完房间以后,史蒂夫靠在在沙发上看纪录片。忽然雅科夫的门响了,推开一厘米宽的一条缝。史蒂夫以为他有什么需求但是又不敢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信息栏是空的。

“有事吗?”史蒂夫问。

门又关上了,简直莫名。史蒂夫耸耸肩不去想它,没料到十分钟之后,门又推开了一条一厘米的小缝。史蒂夫假装自己没有留意到,五分钟后缝隙变大了,可能有三厘米。

史蒂夫发现茶几下面有个硬塞进去的薯片袋,他想把它捡起来扔掉,指尖刚碰到袋子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身后的门立刻关上了。

更正,雅科夫可能是条水蚯蚓。史蒂夫刚从纪录片里看到这种生物,生活在水底,遇到任何动静都会缩回污泥里。史蒂夫起身把空袋子塞进垃圾桶,顺带收拾一下厨房,这段时间里雅科夫的房门始终保持紧闭,史蒂夫觉得他有必要结束这种无意义的行为,于是他拔高音调,大声说:

“黑布林我扔了。”

“你敢?”雅科夫的声音传过来,前半段很有爆发力,后半段却突然变得微弱而尖细,像是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讲话。三秒后史蒂夫的手机响了,开始嘶吼一首歌词全是“你闭嘴你去死”的歌。

“行行好,别搞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史蒂夫对手机说,片刻后音乐停了,雅科夫的房门又打开一条小缝。

“你是在邀请我进去吗?”

没有回应。

“那我真的进去了?”

手机响了,雅科夫传过来一条消息:“为了之后的任务,我在强迫自己适应和你相处。别他妈干扰我。”

史蒂夫想也许有人需要提醒一下雅科夫,他的这句话完全是前后矛盾的。

片刻后又传来一句:“你进来也没用,我会爬通风管逃生。”

史蒂夫很想笑,但他忍住了。

十一点过后他决定去睡觉,他身后的门缝大概在以每小时半厘米的速度扩大,现在已经隐约能看到屋里的陈设。他还听到雅科夫紧张的呼吸声,外加某种金属的刮擦声,凭史蒂夫多年的战场经验他听出雅科夫是在折腾一把枪,把它拆开又装回去,拆开又装回去,反复几百次。

史蒂夫理解这种感觉,当他陷入焦虑的时候也会很想找什么东西发泄,比如痛揍沙袋。后来这种噪音慢慢平息下去了,史蒂夫捂紧毯子进入浅眠,他梦到大雪、火车、悬崖,还有巴基。

“巴基、不!巴基!”

“拉住我,拜托——求你!”

“巴基!”

他尖叫着醒来,气喘吁吁。与此同时他看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头发垂在眼前,脸上黑洞洞的,口罩上的铆钉反射着淡淡的银光。

史蒂夫差点一拳揍上去。

“雅科夫?”

对方没说话,只来回打量他几眼,藏在护目镜下的眼睛看不到表情。史蒂夫发现厨房又和收拾之前一样乱了,雅科夫可能是出来找吃的。他居然在自己还在的时候就出来了。

而且在他醒来以后没有落荒而逃。

“大有进步啊,伙计,”史蒂夫喘了一声粗气,撑着沙发坐起来,他的脑袋被那个梦搅得昏沉一片,甚至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感,“你在看我睡觉吗?”

对方缩了缩肩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片刻后他拿出手机噼里啪啦敲了几个字,几秒过去,史蒂夫的手机响了。

“我肚子饿了,”屏幕上显示,“然后你做了噩梦。”

“哦,没关系的,我是说,你不用太在乎这个,”史蒂夫呻吟了一声,他看到雅科夫手里有两罐啤酒,当他伸手过去的时候对方又缩了一下,但还是鼓足勇气抛了一罐给他,“我上过战场,我会做噩梦。你也会不是吗?”

对方起身退到工作台的位置,拉出山姆最喜欢的那把椅子坐下。“PTSD?”他的短信传来。

“算是吧。”

这种距离好多了,他们隔着一团黑暗对望,互相都看不清表情。“我梦到以前的事,”史蒂夫叹了口气,“我的战友,其中一个,死在我眼前。他是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没能拉住他。”

“不是你的错。”一分钟后,雅科夫用短信说。

史蒂夫喝了一口啤酒,声音依然沙哑,好像喉咙塞满了又酸又涩的肿块:“七十年了,我真想他,还有他们,我那些战友。也许他们还在人世,有时候我不禁幻想,即便他们已经老去了,但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还能重聚一次。”

“你可以去找。”

史蒂夫苦笑:“我试过了,还在九头蛇的时候就试过了,他们加密了信息。出来以后我用公共网络查询过,一无所获。”

雅科夫稍微抬了抬头,陷下的双肩重新挺了起来。“我帮你。”他用短信说。

很快他就打开电脑开始搜寻,敲打键盘的速度快得难以置信。史蒂夫长久地凝视他的动作,渐渐拧起眉毛。之前他就有所预感,雅科夫左右手的协调能力有着微妙的不和谐,他的坐姿也很奇怪,平衡看起来不正常。他的手……应该是左手,似乎和常人不一样?

但他决定保持缄默。

“结果很快会传到你手机上。”随着最后一行命令敲下,雅科夫的短信接踵而至。他对雅科夫道谢,对方似乎心情不错,两腿交叠垂在吧台椅下,一晃一晃。

但当史蒂夫打开文件时,他就顾不得留意雅科夫了。眼前的资料应有尽有,包含居住地,搬迁历史,医疗记录,以及……死亡讯息。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没有人再动过。雅科夫晃晃悠悠的双腿重新踩上脚踏,他撑着椅子,无比困惑又无比不安地望着史蒂夫,对方用手捂着鼻梁,肩膀发抖,间或深深吸一口气。

史蒂夫想知道答案,他帮他找到了,这有什么错吗?

雅科夫扭头望向屏幕,隐约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什么坏事。他走回房间,锁上大门,又一次打开了刚才找到的资料。那些人都死了。他想。但是他心里对此无波无澜。史蒂夫可能在难过,他无法感同身受。

他拖拽鼠标,页面移动到底部,最后一张照片标注着“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雅科夫愣住了,对着照片凝视许久,然后关掉了页面。

 

史蒂夫之后的一天都笼罩在低气压里,他征得队友的同意出门散心,独自去了布鲁克林。那里一切都变了,他找不到多少熟悉的东西,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四处碰壁,走得越久越是心情烦躁。最后他索性找到一家健身房发泄一通,打坏好几个沙袋,在周围人目瞪口呆的瞪视中默默掏出钱包赔偿。

山姆传来短信:“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还是别太高调了。”

克林特说:“支付记录帮你删了,放心。”

娜塔莎说:“我们要回去了,你别太晚。”

车辆川流不息,正是下班高峰,所有人都脚步匆匆,清一色的陌生和冷漠,史蒂夫是唯一格格不入的那个。他在路口等红灯时抬头看了看天,似乎快下雨了,夹杂着汽油味道的夜风已经有些湿润。信号灯旁边的摄像头缓缓转了三十度,镜头正对着史蒂夫的脸,史蒂夫点了点头,它也跟着点了点头。

再往前走,路边交错滚动的广告栏忽然停住了,灯光匪夷所思地闪了数下。

笑容短暂地回到史蒂夫脸上,这个时间娜塔莎他们应该都回家了,还能在基地搞这一出的大概只剩下一个人。经过一家生意不错的铺面,他想了想,拿出手机发过去一句:“要我带个披萨回来吗?”

雅科夫回复:“好。”

至少他们现在关系好多了,雅科夫可以容忍与他共处一室并且相距两米以上。回基地以后他敲了敲对方的房门,并把披萨放在餐桌上。接着他去洗澡,正在给浴缸放水时听见了雅科夫出来的动静,对方打开了屋内的音响,音乐盖过了水声。

史蒂夫喊:“小声一点。”

短信传来:“就不。”

史蒂夫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用毛巾裹住手机拿到一边,生怕掉进浴缸里。现代真是太好了,以前热水总是不够用,巴基还要把水留给他,自己用冷水冲澡。巴基如果在这里,他会对现代生活说什么?也许会说一句“操他娘的棒。”

“操他娘的棒。”史蒂夫用口型喃喃道。

他泡了二十分钟,半小时,然后又放了一缸水。太舒服了,每一个紧绷的细胞都放松下来,史蒂夫闭上眼昏昏欲睡,完全没留意到洗手台上的手机已经震过两遍。

在浴室待了整整两小时后,史蒂夫终于跨出浴缸,背对房门弯腰擦拭水渍。他没意识到门被打开了,等他回身时雅科夫就站在门外,肉眼可见的尴尬几乎能冲破他的护目镜和面罩。

“等等,你怎么——”

史蒂夫话音未落雅科夫就跑了,一溜烟躲回了屋内。有那么一瞬史蒂夫以为对方有偷窥癖,直到他拿出手机,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对方发来的消息:

“需要这么久吗?”

“一小时了。”

“你还好吗?”

“回话。”

“再不回我进来了。”

史蒂夫哭笑不得,难道他以为……他以为自己会在浴室里焦虑发作吗?不过独处是焦虑发作的高峰期,同为PTSD患者,雅科夫会这么想也不奇怪。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他面对雅科夫的房门说,句句诚恳,“可是,呃……你我都是男的,不就是被人看到裸体吗,我不介意。”

几秒后,手机响了:“我没介意。”

“好吧,那,晚安?”

回信传来:“你的肌肉不错。”

“呃,谢谢?”

“翘臀也不错。”

史蒂夫扔开手机:“去你的吧。”

 

TBC

 

Connected to 资源服务器@210.4.215.193

210.4.215.193@> cd home

210.4.215.193/home/>cat IRC_log:98357

cat IRC_log:98357:0.738kb

<猎鹰>他刚才吓到我了。

<女巫>谁?

<猎鹰>队长,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我刚刚做了违背美国精神的事,不可饶恕。

<女巫>你怎么了。

<猎鹰>我把牛奶盒放在地上。他突然扭头看着我,对我说他早上才收拾过屋子。

<女巫>然后呢?

<猎鹰>还能有什么然后,我只能起来打扫。后来他满意了,终于不再散发那种“美国队长对你很失望”的气场。我的天啊。

<蚁人>哈哈哈。

<鹰眼>一点也不好笑,我就笑了十分钟吧。

 

210.4.215.193@> cd home

210.4.215.193/home/> cat IRC_log:98358

cat IRC_log:98358:0.264kb

<匿名>问一下。

<匿名>有个叫詹姆斯巴恩斯的二战人物,SHIELD的加密数据库都找不到他的资料。

<匿名>我想知道,他有后代吗?

 

210.4.215.193/>dc

Disconnected


可能有小伙伴会问,所以我提前解答一下,目前巴基完全就是一张白纸,他没有任何来到这里以前的记忆,也没有回想起史蒂夫。对于以前巴恩斯中士,他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一个“历史人物”和自己长得相像而已。


电泳:

上条list


需要可转,谢绝点赞,请给原作者打call~ 



Evanstan


名宿(霸道总裁桃包养小芭蕾舞演员包,已完结,少数我看完了的RPS文)


1   2   3   4   5   6   7   8   (8+)


 


 


Stucky


 


中长篇:


赌徒谬论(盾冬夹带柯王子,已完结,18世纪沙俄AU)


  (1)(2)(3)(4) (5)(6)(7) (8)(9)(10)(11)(12) (13)(14) ,(15)


 


 


偶像團體的秘密(已完结,娱乐圈AU)


1   2   3   4   5   6   7 


 


霍华德的时间囊(设定:在一次复仇者行动中,Steve不慎被时间怪物袭击而消失了。复仇者们无法找到他,最后Bucky决定用霍华德的时间囊回到作战前伏击那个袭击Steve的怪物。不料中途发生故障他竟然回到了1943年,最后Bucky决定设法度过今后漫长的70多年岁月直至等到时间怪物之战来临←直接抄了作者的话,已完结)


 


霍格沃茨——新校史(HP AU,未完结)


 


绝密恋爱任务 (已完结,国安局信息情报部部长盾x CIA情报处特工督查冬)


上篇中篇下篇 1.0下篇 2.0下篇 3.0  终章


 


Through Cities And Churches/走过城市与教堂(互攻慎!翻译文,队二结尾到队三结尾的Fix-it。已完结)


【1】 【2】 【3】 【4】 【5】 【6】 【7】


 


Lead On(杀手AU,已完结)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Pull apart the dark(已完结,,翻译文,Steve中了嗨爪的迷之生化攻击变成三岁宝宝。)


 


我的男友是控制狂 (已完结,微量水仙预警,多年后重逢,豆芽变成了狮子,吧唧发现他和史蒂夫竟然领了结婚证。)


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第六章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小番外第十二章最终章


 


Twin Flames of Fire(机甲+半环太AU,机甲设定非常的爽,打怪恩爱两不误,未完结)


(1(2(3(4(5(6(7) ,(8)


 


 


一发完


 走火(消防员盾x特工吧唧)


领证这件小事儿(设定队三4年后,吧唧无后患解冻。)


黑星(队三胡子夫夫梗)


Dummy is watching you(呆冬上位)


 


 


柯王子


列宁格勒爱情故事(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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